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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瘤患者实施中医食疗的效果分析

时间:2016-12-01 17:27 来源:未知 作者:jack
肿瘤患者实施中医食疗的效果分析时间:2016-06-18 所属分类: 中医食疗学论文摘要

  食疗在我国有着悠久的历史,自古就有“五谷为养,五果为助,五畜为益,五菜为充”(《素问·藏气法时论篇》)的认识。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饮食治疗已经成为许多疾病康复治疗过程中不可或缺的环节,但是对于肿瘤患者食疗的现状调查以及食疗对于肿瘤患者生存质量影响的研究工作,在国内尚属空白。现将中国中医科学院西苑医院肿瘤科住院患者食疗效果总结如下。
  
  1、临床资料。
  
  1.1诊断标准。
  
  疾病诊断标准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医政司《中国常见恶性肿瘤诊治规范》[1].分期标准根据第6版美国癌症联合委员会肿瘤分期手册[2].
  
  1.2纳入标准。
  
  ①经病理学或细胞学诊断的恶性肿瘤患者;②自愿加入本研究,知情同意;③1~3个住院周期(共21~63d)。
  
  1.3排除标准。
  
  ①患有精神疾患的肿瘤患者;②无法进食的患者;③住院周期不足者。
  
  1.4一般资料。
  
  共纳入中国中医研究院西苑医院肿瘤科住院就诊的恶性肿瘤患者117例,均符合上述诊断标准。男72例,女45例;年龄最大94岁,最小21岁,中位年龄70.0岁。根据是否接受食疗及强度,将患者分为不接受食疗的对照组(A组),接受食疗的治疗组(B组、C组);其中接受食疗的治疗组按其接受强度分为:平均每天接受食疗次数为0~1次的为B组,平均每天接受食疗次数≥1次为C组。
  
  A组42例,男23例,女19例;年龄最大85岁,最小42岁,中位年龄69.0岁;诊断为肺癌16例,消化道肿瘤16例,乳腺者5例,其他肿瘤5例;临床分期Ⅰ期1例,Ⅱ期1例,Ⅲ期1例,Ⅳ期37例,分期不详2例。B组44例,男32例,女12例;最大94岁,最小38岁,中位年龄71.0岁;诊断为肺癌10例,消化道肿瘤24例,乳腺癌0例,其他肿瘤10例;临床分期Ⅰ期1例,Ⅱ期1例,Ⅲ期2例,Ⅳ期35例,分期不详5例。C组31例,男17例,女14例;年龄最大85岁,最小21岁,中位年龄70.0岁;诊断为肺癌10例,消化道肿瘤16例,乳腺癌0例,其他肿瘤5例;临床分期Ⅰ期0例,Ⅱ期1例,Ⅲ期4例,Ⅳ期25例,分期不详1例。3组病例的人口学特征(性别、年龄)、诊断和临床分期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
  
  2、方法。
  
  2.1治疗方法。
  
  A组:接受常规中医或西医治疗,不接受中医食疗。中医或西医治疗遵照《中国常见恶性肿瘤诊治规范》及2011年美国国家综合癌症网络(national comprehensive cancer network,NC-CN)指南执行。B组和C组:在常规中医或西医治疗的基础上接受中医食疗,B组平均每天接受食疗次数<1次,C组平均每天接受食疗次数≥1次,住院期间每周5d.食疗药物主要分为食疗Ⅰ号方、Ⅱ号方、Ⅲ号方。
  
  食疗Ⅰ号方:由生黄芪、党参、茯苓、白术、炙甘草、大枣等组成,具有健脾益气功效,主治脾胃气虚。
  Ⅱ号方:由太子参、沙参、陈皮、麦冬、玉竹、石斛等组成,具有养阴益胃功效,主治胃阴虚
  
  Ⅲ号方:由杏仁、滑石、荷叶、猪苓、薏苡仁、苦参、半枝莲等组成,具有清热利湿功效,主治湿热内蕴中焦。
  
  药物由中国中医科学院西苑医院药厂提供,打粉,每袋6g(相当于生药6g)。
  
  根据辨证分别选择食疗Ⅰ号方、Ⅱ号方、Ⅲ号方。
  
  2.2观察指标。
  
  主症及主症评分、饮食障碍与否及其评分、住院前后Karnofsky行为表现量表(Karnof-skyperformance scale,KPS)[3]评分等。两组均观察1~3个住院周期(共21~63d),分别回顾在基线点(治疗前)和治疗后的效果。
  
  2.3疗效判定标准。
  
  2.3.1主症评分:
  
  参照《中药新药临床研究指导原则》[4]制定,根据主症轻重分为1、2、3级,并分别记为1、2、3分。1级(轻度症状):有轻微与肿瘤直接或间接相关的症状,包括乏力、疼痛、失眠、腹胀、肢体麻木、气喘、大便不畅、小便不畅、便血、吞咽困难、肢酸、呕吐、厌食、食少、嘈杂、喘憋、发热、咳嗽、咳喘,可以忍受;2级(中度症状):有明显的与肿瘤直接或间接相关的症状,包括乏力、疼痛、失眠等上述症状,无法忍受,通过治疗可以基本控制;3级(重度症状):有非常明显的与肿瘤直接或间接相关的症状,包括乏力、疼痛、失眠等上述症状,无法忍受,通过治疗但控制不理想。
  
  2.3.2饮食障碍评分:
  
  参照《中药新药临床研究指导原则》[4]制定,将饮食障碍程度分为1、2、3级,并分别记为1、2、3分。1级:有轻微进食障碍,可以克服;2级:有明显进食障碍,很难克服;3级:有非常明显进食障碍,无法克服,需额外通过静脉补充部分营养。
  
  2.3.3体能状况评分:
  
  采用KPS评分[3].
  
  2.4统计学方法。
  
  采用SPSS 13.0统计软件进行统计分析。分类资料或等级资料(饮食障碍、主症评分、KPS)自身前后比较采用Wilcoxon符号秩和检验,组间比较采用Kruskal-Wallis秩和检验。P<0.05为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
  
  3、结果。
  
  3.1 3组患者治疗前后主症评分比较。
  
  A组主症评分治疗前后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B组和C组治疗后主症评分较治疗前显着下降(P<0.01)。B组、C组治疗后主症评分下降程度显着高于A组(P<0.05,或P<0.01)。见表1.
    
  3.2 3组患者治疗前后饮食障碍评分比较。
  
  A组和B组治疗前后饮食障碍评分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C组治疗后饮食障碍评分较治疗前下降(P<0.05)。见表2.
    
  3.3食疗对不同年龄肿瘤患者治疗前后KPS评分的影响。
  
  117例患者中,13例患者的治疗前后KPS评分因记录不完整而无法比较,可评价104例患者,未接受食疗的A组为非食疗组,接受不同强度食疗的B组和C组合并为食疗组。按年龄分层统计,年龄小于60岁的患者,非食疗组和食疗组KPS评分治疗前后差值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年龄≥60岁的患者,两组KPS评分治疗前后差值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3.
    
  4、讨论。
  
  恶性肿瘤发病率逐年上升,是当今危害人类健康的常见病和多发病[5].在其发展过程中,往往由于肿瘤的局部作用、味觉的异常、肝功能的损害、神经内分泌因素以及心理因素等的共同作用,再加上放射治疗、化学治疗的毒性和不良反应,引起食欲减退、纳差、乏力、骨髓抑制、免疫功能下降等,造成恶性肿瘤患者的恶病质状态,住院肿瘤患者总体生存质量偏低[6].因此,现代医学治疗肿瘤的疗效评价标准在强调生存质量的今天,已在有效控制肿瘤进展的同时保证较高的生存质量,这不仅是患者的愿望,而且也成为肿瘤控制的努力方向[7].建立在中医理论指导下的中医食疗具有悠久的历史、独特的理论和丰富的内容,正如唐代孙思邈提出的“夫为医者,当须先洞晓病源,知其所犯,以食治之,食疗不愈,然后命药”(《备急千金翼方·卷二十六食治方》)。
  
  随着人们生活方式和医学模式的改变,食疗已经成为中医治疗肿瘤的主要辅助手段之一,前期大量研究[8-11]表明,食疗在化学治疗期间可以明显增强食欲,在一定程度上减轻患者化学治疗的毒性和不良反应,改善患者生活质量,提高化学治疗完成率。
  
  肿瘤患者常规接受手术、放射治疗或化学治疗后,疲乏、食欲丧失及恶心呕吐、骨髓抑制[6]成为严重影响住院肿瘤患者生存质量的主要因素。
  
  中医学认为,脾胃为“后天之本”,主运化水谷,为气血生化之源,是脏腑经络乃至整个机体营养供给的重要脏器。《素问·经脉别论》曰:“饮入于胃,游溢精气,上输于脾,脾气散精,上归于肺,通调水道,下输膀胱,水精四布,五经并行,合于四时五脏阴阳,揆度以为常也。”
  
  若脾胃之气不足或受损,则水谷精微无以传输运化,五脏六腑和四肢百骸无以濡养,则疲乏、食欲丧失;脾胃一脏一腑,一阴一阳,脾升胃降,同处中焦,既对立又统一,共同司纳化之职,脾失升清,胃失和降,则恶心呕吐;脾虚运化失常,痰湿内蕴,瘀毒内阻,包块固定不移。可见,中医治疗对改善肿瘤患者的生活质量、顾护脾胃有着重要的临床意义。
  
  我科根据肿瘤患者的临床特点,针对不同患者的病情以及个体差异,因人施治、辨证论治,形成中医食疗Ⅰ号方、Ⅱ号方、Ⅲ号方。各方中生黄芪、党参健脾益气,太子参、沙参养阴益胃,杏仁、滑石清热利湿,分别侧重于健脾益气、养阴和胃、清热利湿之功效,从而顾护脾胃,改善患者生存质量。
  
  结果发现,对于接受中医食疗的患者,治疗前后主症评分的改善存在显着差异,提示中医食疗可能对改善主症方面具有有益的影响。在出现饮食障碍的患者中,接受食疗强度更大的C组,治疗后饮食障碍有所改善。
  
  对于年龄≥60岁的老年患者,其KPS评分明显改善,考虑老年肿瘤患者脾胃功能低下者多于中、青年人,而本组食疗的主旨以固护脾胃为主,故年老者可能更多获益。食疗作为辅助治疗手段,其能够保证肿瘤患者有足够的营养补充,提高机体抗病能力,有利于缓解症状,促进康复,改善生活质量[12].
  
  目前研究尚属于探索性阶段,辨证分型较为简单,疗效评价标准较为粗糙,因此在研究方法、辨证分型及疗效评价标准等方面,尚需进行中医食疗的前瞻性随机对照研究及制定临床技术规范,进一步为中医食疗的开展、推广提供科学证据。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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